
我的脚不在我的鞋里
昆明到大理我们坐的是火车,晚上10点多,大家一一落定,相互窜门,累并兴奋着,查看谁和谁将要同居,铛铛是我们的开心果,这会已经趴在床上哀叹:"不洗澡我怕是要睡不着,睡不着明天怕是要动不了,动不了你们一个也别想逃!"
"你去洗啊,我们把身体分成若干区域,除某些部位,基本都见水了!"从盥洗室回来的袁胖圾拉着拖鞋说.并提供给铛铛一双昨晚从宾馆带出的一次性拖鞋.铛铛屁颠屁颠地一路去了,盘算着虽男女有别,但总可以先洗个脸,洗个胳臂,洗个脚.铛铛如愿完成前两个步骤后,盥洗室就剩她一人,铛铛发现自己忘了问一下这脚该怎么洗,她独自思考一番后,决定采取一个难度较大,素质较低的方式,把脚举到水龙头下冲一下.就在铛铛金鸡独立的要紧关头,一花样美男拿着牙膏牙刷靠近铛铛,在铛铛发愣的当口,一脚踩在了她的一次性纸拖鞋上,铛铛"啊"了一声,美男忙道歉;"对不起,并低头疑惑地看着地上不成形状的"鞋","你踩了我的鞋,可是我的脚不在我的鞋里."铛铛结结巴巴地解释.美男这时看见了洗脸盆里铛铛白嫩的脚,顿时花容失色,落荒而逃.铛铛回来把这事复述给我们听的时候,做了深刻的反思,又不无遗憾地叹道;"说真的,那人还真挺帅!"
老羊已经很努力了
忘了是要到哪里去了,反正是要进山了,有人提出要"唱歌",司机就在路边把车给停了,要上厕所的和不要上的都鱼贯而下,大家都养成了这样一个习惯,就是习惯性的上厕所,就怕过了这村就没那店.厕所很简陋,于是,进男厕的都如期完成任务,进女厕的全都掩鼻冲出来干呕.小帅哥阿松看着路边一排排队呕吐的美女,毅然做出一个决定,邀请美女们去男厕方便,并保证说绝对是可以忍受的.为了更有说服力,他又返回男厕,给我们拍回一段录象,对每个蹲位都做了特写.一群美女看过这段珍贵的镜头后,纷纷表示愿意委屈一次,可就在大家准备进入时,阿松提醒我们把录象看到底,接着,我们看到最后一个蹲位里,老羊愤怒的拳头!大家笑的花枝乱颤,阿威又冒出来一本正经地说:"各位女士,稍安勿噪,老羊也是没办法,他已经很努力了,他表示,为了你们的方便,他将鼓足干劲,加快步伐,争取早点腾出位置,为各位提供方便!"全体笑倒.
太没天理了,花不能便宜到这种程度
在昆明的花市,我们全体惊呆!花儿便宜到了我们无法忍受的程度!我们一路问价,一路惊呼."阿黑哥,这玫瑰多少钱?""一块!""一块钱?十毛?""是啊!""一朵?""一束啊!""天哪!一毛钱一朵,太没天理了!"忍无可忍的我们忍不住大叫.一堆人开始买花,鲜花,半干花,干花,花籽,挑花也是件累人的事.同行的帅哥都禁不住花的诱惑,纷纷开始打包,一大箱的花儿,挤挤挨挨的躺着,也就几十块钱,老羊这样恋爱中的男人,更是一脸幸福的恨不得搬回整个花市了.回来的场景就变得很好笑,因为大家都买了花,多的,打了包,几个人扛着,少的,花老板都给用纸包好,大家举在手里,小一点的花束,象奥运火炬手,多一点的,象扛了个金华火腿.
(别的人游山玩水回来,写得是优美的游记,我呢,庸俗惯了,还是只能作这些鸡零狗碎的记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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